代号:元祖喜剧之王

四十年代 / 99' / 美国 / 英语对白、中文字幕 / 喜剧 / 黑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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副刊艺评

元祖喜剧之王

作者:罗键锵

「笑声是不应被小看的。」一位配角和剧团导演据理力争,事缘后者不满有演员在排练时自行加插笑话,造就了这一幕对喜剧的反思。事实上,喜剧素来都是电影类别中的「二等公民」,受万人景仰的奖项很少会颁发给喜剧,或许大家都觉得笑片并非甚么高雅艺术。

喜剧传统源远流长,在电影历史中是不可或缺的。而本片的导演正是殿堂级喜剧祖师。虽然除了荣誉奖之外,他一生都没有赢过「真正」的奥斯卡,但他那异于常人的触觉,一向都被誉为能点石成金。这出艺高人胆大的喜剧确是其编导才华洋溢的代表作。

究竟这出笑片有几大胆?摄于大战期间,当时美国才刚刚向大独裁者和其盟友正式宣战。当时的电影业以行动支持,拍了不少振奋士气的战争片。本片却没有半点宣传电影的气息,只志在讽刺令人闻风丧胆的敌方政权,更无惧忌讳,讥笑控制集中营的狂徒。这种具争议性的手法令战时的美国观众大感惊讶。但对于身为犹太人的导演来说,当自己的祖国落入邪恶的人手中,喜剧就是「直线抽击」暴君的终极武器。

故事开首,一个剧团因为大战在即,唯有无奈地取消有关独裁者的剧目。在他们重演莎翁名剧的时候,男主角约瑟惊见有观众竟然在他的独白时离席,勃然大怒。其实该位年轻人是为了偷入后台,会见女主角兼约瑟的妻子玛利亚。遇到热情的仰慕者,她沾沾自喜之余,更庆幸这位空军机师不像她自恋的丈夫,不会和她互争长短。可是这些充满「性暗示」的夫妻幽默都因国家沦陷而遭剎停,电影的气氛顿时严肃起来,剧团亦误打误撞成为抵抗军阻止敌方间谍阴谋的帮手。在众人的协助之下,自信满满的约瑟誓要以他的演技化险为夷,杀出一条生路。只有电影大师,才能把这么严峻的局面,化成一幕又一幕令人啼笑皆非的闹剧。

除了连珠炮发的精警对白之外,剧本的卓越之处在于其高明的剧情调动。初次欣赏的观众必会赞叹其超乎想象的转折,重看的影迷则可从语带相关的笑位中,领略个中巧妙的设计。一连串荒诞场面的重心,是饰演约瑟的积宾尼。尽管他是上世纪的广播界巨星,约瑟可说是唯一能令其喜剧才华尽显所长的电影角色。不论是他和女主角嘉露林拔的化学作用,还是接连假扮敌人来过关,都能在疯狂搞笑之间不损剧情的张力,驾驭节奏的能力媲美荷里活巨星。

要将这沉重的题材拍成喜剧,难度甚高。若果只有肤浅的笑话,没有真诚的感受,这电影只会是一套「抽水」的劣作。所以在云云角色中,格林堡这个角色戏份虽然不多,但意义重大,令人难忘。身为剧团中唯一的犹太人,格林堡梦想是能在舞台上扮演《威尼斯商人》的夏洛克。在戏中,他曾三度念出夏洛克的经典台词。同样的对白,但每次念的情境都不同,抒发的情绪亦有轻重之别。饰演格林堡的菲历斯比莎亚,每每都能以其动人的演绎,展现电影的灵魂。

完美的喜剧,就是这样炼成的。

* 以上文字取自《神神秘秘电影节》杂志式宣传小册子

* 放映前将设嘉宾分享
  讲者:罗键锵(策展人、写作人及教育家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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凡每次购买四张或以上门票,可获赠电影馆两周年纪念版门票夹一个。数量有限,送完即止。